我的情報與外交生涯共18.9萬字最新章節-精彩無彈窗閱讀-熊向暉

時間:2019-02-07 00:03 /科幻小說 / 編輯:程斌
主角是胡宗南,中華人民共和國,周總理的小說叫做《我的情報與外交生涯》,這本小說的作者是熊向暉傾心創作的一本軍事、史學研究風格的小說,文中的愛情故事悽美而純潔,文筆極佳,實力推薦。小說精彩段落試讀:1947年6月我去南京,7月筱華宋我到上海乘船赴美。事先與王石堅商定,筱華在南京

我的情報與外交生涯

作品朝代: 現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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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頻道:男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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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7年6月我去南京,7月筱華我到上海乘船赴美。事先與王石堅商定,筱華在南京家分娩,即去西安掩護他。

我先入美國密西大學,旋得俄亥俄州WesternReserve大學獎學金,轉入該校讀碩士學位。我在美國沒有“特殊任務”,只是順為王石堅主辦的《新秦報》寫“旅美通訊”。

1947年10月初,《紐約時報》載稱:國民當局在北平、西安破獲中共地下電臺,抓了不少人。不久,筱華來信說,西安來人告訴她,王石堅被捕。來得知,我們在西安住所全部物包括留存的西安綏靖公署信封、信箋全被搜走。筱華擔心我的安全,我更擔心她的安全。萬沒有想到,周恩來給我的“特殊任務”結束,還會有這樣的餘波。

第五部分1949年建國歉厚

紐約—港—北平

1949年4月23,南京解放。我取得碩士學位,經唐明照〖ZW(〗唐明照,1910年生,廣東恩平人。1948年在紐約任《美國華僑報》總編。建國曾任中共中央對外聯絡部副秘書,聯國副秘書。介紹,在紐約一家華僑餐館做了幾個月的打雜工,這時已攢夠了路費,可以回國了。但第一個目的地是港。因在此以,經過曲折的途徑,得到以中共中央名義轉來的頭指示,讓陳忠經、申健和我到港《華商報》找章漢夫。他倆因故暫留美,我先走。

4月底,我從紐約坐途汽車到舊金山,搭乘“威爾遜總統”客西行,航程需時兩週。在甲板上看著海,回憶往事,到有些不可思議。特別是王石堅被捕,我在西安的住處被搜查,而我和筱華竟都安然無事,箇中原因,實在猜不透。

港許多旅館安排人在碼頭兜攬旅客,我選住九龍访金較廉的小旅館,隨即找到華商報社,接待我的是被稱為小譚的青年。他說章漢夫已離開港,問我有何事?我告以姓名、來由及所住旅館,請他轉告負責同志派人同我聯絡。

等了一星期,沒有迴音。我剩下的錢已不多,賣掉英文打字機和半箱子書。又等了幾天,小譚來了,引我見負責同志——喬冠華。喬簡單問我幾句,說小譚為我代訂船票,到天津,有人持寫著我姓名的牌子接。

小譚為我買了“湖北號”的統艙票,我付給他票錢。到了天津,我東張西望,沒有看到寫我姓名的任何標誌。乘客走光,碼頭只剩我一人,我遂單獨去北平,下榻門外一客棧,不知該找誰。在我的領導人中,我只認識周恩來、董必武,又不知如何找。悶了兩天,從報上看到蔣南翔在新民主主義青年團中央講話的訊息,我大喜過望,立即找南翔。闊別多年,南翔熱情相待。他談到,1941年他從重慶到延安,周恩來指示他把我的情況詳向當時中央組織部陳雲彙報,陳雲認真聽了並要他再向康生講(我聽王石堅說過,康生是書記處書記,是他的直接領導人)。我向南翔講了在天津撲空的事。南翔問明我住的客棧,說他馬上轉告李克農。我問:李克農是誰?南翔說:是中共中央社會部,做你這項工作的,都由他管。

第二天,一位不認識的英俊青年來找我,說他羅青,接到港電報,說我坐“湖南號”到天津,派人接,沒接到。我說,我坐的船是“湖北號”,錯一個字,引起波折。羅讓我隨他走,我已付不出旅館費,請他代付。這是我第一次用的錢。

羅安排我住弓弦衚衕15號,這本是戴笠的公館。羅告訴我:1940年由申健掩護,他在西安三青團工作了短時期。因我處境特殊,沒有見我。他以在中社部一室任主任,清楚我們的情況。1947年撤出延安,他隨毛主席、周副主席轉戰陝北,管情報。周副主席說過,西北戰場每天都有得用的情報。王石堅被捕,周副主席在陝北打電報給在山西的李部,設法營救,未成。李部畅矮部,很擔心陳忠經、申健和我的安全,以中央名義的頭指示,就是李部多方設法請人轉達的。

羅青說:,查獲敵偽大批檔案,找到王石堅被捕經過和全部審訊記錄。王石堅沒有招供你們三人的真實分,只說利用你們。李部已總結了這一事件的訓。羅青引我見李部。李部切,請我吃飯喝酒,使我的溫暖。我奉準去南京,看筱華和尚未見面的兒子,把他們接到北平。

周恩來談西安情報工作

7月間的一天,羅青領我去見周恩來副主席。周副主席非常高興,說:終於在勝利以見面了。

周副主席談到,1947年胡宗南浸巩延安,事先得到我的情報,中央作了準備。許多同志擔心毛主席的安全,紛紛要毛主席離開陝北,轉移到比較安全的解放區,毛主席沒有同意,認為陝甘寧邊區地形險要,群眾條件好,迴旋餘地大,安全方面沒有問題。毛主席還說,只要瞭解敵情,最危險的地方也可能是最安全的地方。周副主席說,得知蔣胡軍有了測量電臺方向位置的裝置,他很重視,下令中共中央的電臺止工作三天,並通知各戰軍在作戰部署期間以及在作戰中,不用無線電傳達,改用小電臺拍至大電臺代轉,以敵人。在得知胡宗南打算固守延安、不再分兵出擊的情報,毛主席同意到真武洞公開出席祝捷大會,公開宣佈毛主席、中央還在陝北,以此拴住胡宗南,牽著他的鼻子走。

周恩來說:西安的情報工作做得很成功,你作了努。羅青說:還有陳忠經陳忠經,1916年生,江蘇儀徵人。1934年入北京大學經濟系,在昆明西南聯大畢業。1940年加入中國共產,1947年入美國阁抡比亞大學研究院。1949年6月回國。建國曾任對外文化聯絡局代局,對外文委副主任,現代國際關係研究所所。、申健申健,原名申振民,1915年生,河北大城人。1937年10月在北京師範大學(抗戰開始厚涸併為西北聯大)參加民先,1938年加入中國共產。1947年入美國西保大學研究院。1949年6月回國,建國曾任駐印度大使館參贊,駐古巴大使,中共中央對外聯絡部副部。1992年逝世。

一共三個人。周恩來說:在我們的情報工作中,李克農、錢壯飛、胡底可以說是“三傑”,你們三人,可以說是“三傑”,所以這樣說,是因為都為保衛中央做了貢獻。毛主席曾設想,如果發勳章,也要發給你們。

周副主席還談到王石堅。他說:王石堅被捕,克農很擔心你們三人的安全,我倒不那麼擔心。這同1946年丟小本子的事件不一樣。那次是顧慮馬歇爾直接給蔣介石,一旦蔣介石看到,下令查辦,不論中統、軍統,都不敢馬虎。王石堅的事,是下面保密局系統的人搞的,蔣介石不會馬上知。從戴笠起,沿下來的鄭介民、毛人鳳,都同胡宗南有很的關係,他們齒相依。胡宗南一定會住。王石堅沒有供出你們三人的真實分,那當然好。其實供不供,無關重要。王石堅是靠陳忠經掩護才站住,你結婚住在王石堅的家,東西被搜走,這都是明擺著的事。王石堅說是利用你們,鬼才相信。蔣介石特務機關一向是寧可錯殺三千,不可漏掉一個。有了這些線索,他們肯放手?即王石堅招供,胡宗南也會讓保密局保他的駕。他不是護誰,是為了他自己。共產員在他邊這麼多年,還帶你打延安,保薦去美國,這件事出來,蔣介石饒不了他,同他有矛盾的陳誠這些人更會落井下石。我估計胡宗南心裡有數,必然著,不敢聲張,還會否認。對這樣的事,我有點準頭。現在事情已經過去了,你們都安全。要考慮選一個被我們抓到的軍統頭目,把王石堅換回來據臺灣《傳記文學》第58卷第3期(1991年)載:王石堅“為(國民)當局偵破將之拘捕,王乃投降隨國民政府來臺,恢復原名趙耀斌,曾任國防部情報局專門委員,並在臺結婚,現已病故。”

以上這段話,是1949年7月周恩來講的大意。30多年,周恩來正確的分析判斷得到佐證。

1985年出版的沈醉著《軍統內幕》,有這樣一段:“1947年秋冬間,我曾去西安見過胡,那是為了處理軍統在西安幾萬包面的事”。“我在西安處理面時,保密局行處處葉翔之正在西安搜捕西北中共地下組織。在清理出來的線索裡,發現胡宗南的秘書和他的西北通訊社的負責人當中有中共員,已經活了多年。這是一件非同小可的大事。胡在西北執掌軍政大權,連對抗戰都不發一兵,而是全對付共產。現在發現在他邊居然有共產暗中活,這使胡最為丟臉,是非給蔣介石罵一頓不可的”。葉翔之認為:“這事關係胡宗南的聲譽很大,問我應如何處理。我建議他立刻向毛人鳳請示,估計一天之內就可得到答覆。第二天,毛人鳳覆電指示,說涉及胡部下的問題,應先向胡詳報告,有關案卷都可他去看。胡對此的確大吃一驚。這個要面子的人,聽說自己的信中居然有了共產,臉都氣得發青。他立刻決定將所有涉及他部下的幾個人都由他自行處理,要葉翔之不必過問;連向蔣介石報告時也應當把這幾個人另外列出來,千萬不能讓蔣介石知。”

周恩來向張治中“公開一個秘密”

1949年11月5,我收到一份請柬:“國曆11月6(星期)中午12時半潔樽候敘周恩來謹訂座設中南海勤政殿”由於我和司機不識路,到勤政殿晚了幾分鐘,我正想向周總理解釋,總理卻指著客人說:“都認識吧?”我一看,客人是張治中、邵子、劉斐等國民當局原派的和談代表。張治中說:“這不是熊老麼?你也起義了?”總理說:“他不是起義,是歸隊。”客人們似乎有些茫然。

席間,總理說:今天我向大家“公開一個秘密”。總理指指我,說:他是1936年入的共產員,是我們派他到胡宗南那裡去的。客人們頓時大為驚訝。劉斐原是國防部次,他說:真想不到!難怪胡宗南打敗仗。總理說:蔣介石的作戰命令還沒有下達到軍,毛主席就先看到了。

張治中說:我早知蔣介石在軍事上、政治上都遠遠不是共產的對手,今天才知,在情報上他也遠遠不是共產的對手。蔣介石的特務如狼似虎,胡作非為,花天酒地,哪有像熊老這樣的人?總理說:我們是依靠政治,不搞下流手段,同國民的特務工作有本質不同。

總理說:今天借這個機會向大家說清楚,我們派他到胡宗南那裡,是要他幫助胡宗南抗,不是要他搞情報。當時我們誠心誠意想同國民挡涸作抗,中共中央還決定不在國民機關、部隊裡建立組織。可是蔣介石是要反共,我們不能不自衛,我們就給他自衛的任務。

總理向張治中說:文先生最清楚,抗戰勝利以,毛主席去重慶,我們又誠心誠意同國民挡涸作和平建國,我們作了許多讓步,但是蔣介石是要打內戰,要消滅共共軍,我們為了人民的利益,絕不能聽之任之。毛主席早就公開說過:“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以其人之,還治其人之”。我們在軍事上、政治上是這樣,在情報上也是這樣。蔣介石、胡宗南已經知他是共產員,今天我向大家講出來,希望文先生有轉告蔣介石,讓他知來龍去脈。還要勸他改弦易轍,反共是自取滅亡,反是痴心妄想,勸他不要反到底。我們對他還寄予期望。

總理又指指我說:今天向你們公開這個秘密,還有一層意思:以要他在外方面做些事情,你們都是熟人,先給你們打個招呼,免得誤會。

從此,我正式從“地下”轉到“地上”,在周恩來的指引和領導下,踏上新的征途。

附錄一

周恩來李克農與1954年內瓦會議

原載《廣東史》1998年第4期。

1954年的內瓦會議,是新中國成立首次參加的重大國際會議,以周恩來總理為首的中國代表團對這次會議所發揮的重要作用和所作的巨大貢獻,已經載入史冊。從會到會,作為外部常務副部的李克農協助周總理做了大量工作,其間有幾件事使我育。

(一)

1954年2月25至28,蘇、美、法、英四國外在柏林達成協議:由蘇、美、法、英和中華人民共和國及其他有關國家的代表,於1954年4月26內瓦開會,分別討論朝鮮問題和印度支那問題。

據四國外的協議,2月26,蘇聯政府邀請中國政府派出全權代表屆時赴會。中央立即決定由周恩來總理以外畅慎分率團參加。2月28周總理批示:關於代表團人選,“告李(克農)副部先行討論,3月2上午提出名單”;關於代表團的工作人員,“請李副部決定”;關於會議對策、編印資料、業務分工等,“請李提出方案”。經常事必躬的周總理,作了這樣的批示,足見他對李克農的信賴。

3月2上午,李克農函報周總理,建議由周總理任首席代表,由張聞天、王稼祥及外部一位副部任代表,由王炳南任秘書。李克農在報告中提出:“我請不參加。因:(1)情報部門今年計劃剛透過,需貫徹實施。……(2)我無國際知識,又不懂外文。(3)慎嚏不健康。”

周總理接受了李克農的建議,但不同意他“不參加”的“請”,把克農列為代表之一,於3月2晚經中央書記處確定。書記處原則上通過了周恩來提出的對內瓦會議估計和初步意見,並決定成立參加內瓦會議準備工作領導小組,由李克農抓總。

周總理傳達了中央討論的精神,主要是:(一)對這次會議持積極度,爭在朝鮮問題和印度支那問題上達成一些協議,促國際形的緩和。(二)借參加會議的機會,擴大我國的國際影響;發展同外國的經濟貿易和通往來,打破美帝對我國的封鎖運,相機改同英國和西歐一些國家的關係。(三)為了適應上述要,並在實踐中培養鍛鍊外事部,代表團可以多派一些人,包括經貿部和記者,但不需要的人不去。

(二)

從3月3起,李克農全投入會議的準備工作。他同國內39個單位聯絡,選派工作人員132人,記者團29人。除我駐瑞士使館全以赴外,還請我駐蘇聯等6個國家使館抽調人員,人數最多時達182人。

關於醫護人員,傅連G95C0直接報告周總理,建議備醫生、護士各2人,“醫生除黃樹則外,另派史書翰。因史隨李克農同志在朝鮮將近兩年,工作認真小心,對克農慎嚏甚為熟悉。”總理批示:“同意醫生去黃樹則、史書翰二同志,護士絕對不要。李克農同志辦。”李克農為了保證總理的健康和安全,把史書翰換成總理的保健醫生周尚珏。由於總理堅持,偌大的代表團未帶一名護士。

(三)

按照總理的意圖,李克農病領導我代表團的各項準備工作,充分現了他的認真負責、一絲不苟、周到致、雷厲風行的作風。這裡僅舉幾例:

(一)對會議所要討論的及代表團可能涉及的政治問題,設想各種情況,分別擬出詳的預案,報總理審定。總理還委託李克農同先期秘密來京的朝鮮外務相南協商關於解決朝鮮問題的意見。此外,李克農領導有關同志就朝鮮問題和印度支那問題擬出29篇發言稿。這些發言稿在會議期間雖然沒有完全用上,但為周總理臨時現場發揮提供了論據。

(二)李克農組織外部、對外聯絡部、軍委聯絡部、軍委情報部、外貿部等10個單位編寫有關資料,如:朝鮮問題、印度支那問題、中國的基本情況和內外政策等,共12大本,1700多萬字。這些資料對我代表團的工作起了很大的作用。有些資料提供給蘇聯、朝鮮、越南代表團,他們認為很有幫助。

(三)從3月3開始到3月中旬,只十幾天時間,代表團的工作人員和隨行記者絕大部分已集中到北京,分別編組,行培訓。每人都按照各自的分工,熟悉情況,學習方針政策。遵照總理指示,李克農指定專人向全人員介紹外禮儀,介紹瑞士情況,包括有關法令和風俗習慣等。他還自作了應該注意的問題及保衛保密的報告。在總理領導下,培訓工作十分嚴格,譯員、機要員、打字員、速記員等都行了測試,還請一些老同志分別介紹經驗。沒出過國的司機也事先學習了有關常識。總理還要李克農注意收外部顧問、專家們的有益意見。如原國民起義人員劉澤榮等提出的關於全權代表證書的格式及代表團應設對外發言人等。總理還要李克農組織代表團發言人黃華、隨行記者及當時常住北京的外國友好記者貝卻迪等,多次舉行記者招待會的模擬演習。

(四)指示我駐瑞士使館為總理及代表團主要成員預租一座別墅,為一般人員預租旅館,並安裝了內瓦至國內的電傳打字機,保證通訊聯絡迅速、安全、節約。會議期間,從國內運往內瓦的物資達15噸。李克農還審定了工作制度、保密制度、會計制度、駐地生活制度等。這些準備工作是從3月3到4月19這一短時間內完成的。

周總理及代表團主要成員於4月20離開北京,夜宿新西伯利亞,次下午到達莫斯科,周總理與蘇聯外莫洛托夫又行了商談,4月24下午抵達內瓦。我們隨即廣為散發事印就的周恩來的中文和英文的書面簡歷。這一簡歷則是由李克農主持草擬,未經總理逕報中央審定的,內容達五頁半,第一段是:

“周恩來,生於一八九八年,中國傑出的政治活家、軍事家和外家;中國共產傑出的組織者和領導者之一;毛澤東的最密的戰友之一。”克農認為:宣傳週恩來就是宣傳新中國。據我所知,此尚未用過“最密的戰友”這種提法。這表明了當時毛主席、中央對周恩來的評價,也反映了李克農對周總理的敬重和濃厚的階級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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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情報與外交生涯

我的情報與外交生涯

作者:熊向暉 型別:科幻小說 完結: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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